逆轉裁判 – 再會前夕

前言後記?

離放話要寫,結果拖了大半年才開始寫的逆轉裁判同人文總算是至少是寫了一篇出來了(大汗),雖然寫的不好,也好歹是生下來了說 囧

本篇是無配對向(用力聲明)
啥?御成?不不不,是成御……不對,明明就是無配對健全向!!
唔,如果看起來像成御,那一定是看的人心裡有曖昧使然。
(慢!明明是寫的人自己心裡有曖昧吧?)

啊?啥米?矢張?
喔喔喔,不,就當他回家的路和成步堂與御劍不同吧,要不然故事進行不下去啊,矢張一定是拿到汽水就一個人獨吞掉了嘛!總之就是因為某曉無能,所以矢張自動蒸發,以上。




Gyakuten Saiban 逆轉裁判 – 再會前夕

某日午時,綾里法律事務所。

綾里法律事務所,這是成步堂再熟悉不過的場所。一週至少五天,一天至少十小時,他會在這裡給他的美人上司兼恩師‧綾里千尋超時使喚。

在碰上棘手的大案件,或是接的幾個案子好死不死開庭日撞在一起時,往往是一踏進事務所就出不去,有出去也是東奔西跑到處搜證,這種時候成步堂就得非自願性地的實行三過家門而不入至少三天。

只是再怎樣辛苦,成步堂也不曾有過現在這般千百不願意的抗拒心情。

事務所裡人來人往的。只是這些兒個來來去去的人,都不是委託客戶,而是刑警。全部都是。

成步堂往所長辦公室瞥去一眼,白色人形刺得他眼睛發酸,疼得幾乎要落下淚來。他並不是沒見過這種場面。命案現場,甚至是屍體相片,他也見過好些回了;只是他今天才知道,那象徵死亡的白色人形竟會是這樣的怵目。

那白色的人形描繪的是他如師如姐的上司,千尋所長。她在昨夜香消玉殞,而屍體的第一發現者、她的親妹妹綾里真宵,則被視為殺人兇嫌緊急逮捕。

成步堂實在不怎麼想看到那刺眼的白色人形,他別過頭隨意往他處看去,恰好見到系鋸刑警。系鋸刑警身上有著綾里真宵的手機,正是他今天來此的目的。據綾里真宵所言,她的手機裡有著姐妹倆人最後一次通話的錄音,成步堂相信這極有可能成為重要証據,為此他是一定要想法子將手機取到手的。

事有輕重緩急之分,成步堂立即決定收起道德良知,朝系鋸刑事打了個招呼準備騙手機去。

※ ※ ※ ※ ※

───就某些方面而言,這位刑警真的很好騙。

成步堂有點愧疚的收起手機,只是愧疚歸愧疚,嘴上功夫還是不曾停歇地往刑警套話以獲取情報。

「說到被告,自己都有點同情你啦!你絕不可能辯護成功的說!」

這副得意洋洋的神情哪裡有一點同情在啊?況且自己也不是綾里真宵的辯護律師,只是受託來走一趟而已。成步堂在心裡嘀咕一句,只是比起解釋自己並非綾里真宵的辯護律師,系鋸刑警異常的自信與興奮更叫他好奇,於是他開口問道:「為什麼這樣認為?」

「因為──」系鋸刑警臉上笑容更顯得意,連語調也跟著大聲起來:「這次檢察局指派的檢察官,可是那位御劍檢察官的說!」

──御劍!

居然會是御劍!沒想到這麼快就能碰上了……

「你不會不知道他吧?」見成步堂一臉沉思不答話,系鋸刑警忍不住開口喚回成步堂的注意力。當然,只是順口問問罷了;他相信作這一行的,不會有人不知道御劍檢察官。

成步堂瞥去一眼,緩緩開口:「………嗯,不知道。」

「不、不知道?」系鋸刑警重複喃喃,隨即上前粗聲吼道:

「從御劍先生以二十歲的年紀就任檢察官以來,就一直被人稱為檢察局有始以來的天才的說!你竟然不知道他!」

真、真是誇張的傢伙啊!成步堂往後避開系鋸刑事仿若暴風雨急襲的口水攻擊,眼見對方又要上前逼來繼續第二波,成步堂連忙擺手急喊:「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那位御劍檢察官嘛!」

見系鋸刑警態度雖稍有和緩,但神色卻是一臉懷疑,成步堂咳了兩聲,正色說道:

「御劍怜侍,史無前例地以二十歲的年齡就任檢察官,這四年來經手的案件從未曾敗過。據聞他為讓被告被判有罪而不擇手段,殘酷無情,是個有如惡鬼一般的檢察……」

「不淮胡亂說這種毀人名譽的話!」系鋸刑事氣極,不等成步堂說完便吼道:「再胡亂說話就逮捕你的說!」

「我不是說了是據聞、據聞嗎?只是傳聞而已啦!」

看來眼前這位刑警很尊敬御劍,真是出人意料。成步堂掏出手巾,哀怨地擦拭降臨在自個臉上,沒能順利躲過的第三波唾液攻勢。發覺自己從當上律師後,不是被人犯的假髮丟就是被刑警的口水噴,成步堂開始憂心今後該不會被咖啡啊熱茶啊什麼的潑或是被鞭子抽甚至進拘留所吃豬排蓋飯吧?

「什麼據聞的說!這是不認識御劍檢察官的人才會講的胡亂話的說!」

「………那樣的御劍,確實不認識。」

「啊?你說什麼?是男人的話,講話就不要像蚊子一樣小聲的說!」

「不,沒什麼,謝謝你交還手機,我先離開了。」

成步堂步出事務所,往目擊證人所在的飯店跑去,沿途輕撞了幾個人,而他只是回頭喊了聲抱歉,仍是一個勁地往人群裡奔。這並不是因為時間緊迫,他很清楚在都市鬧區奔跑是很不好的行為,腳步卻慢不下來。

他想到一些事,想到一個熟悉的男孩,想到一個陌生的男人,那些個熟悉的陌生的過去的現在的教他感到異常地焦心急躁。

───御劍檢察官?那是誰?

※ ※ ※ ※ ※

同日下午,拘留所。

僅管隔著一扇厚重的玻璃,成步堂仍能清楚瞧見少女紅腫的雙眼與臉上未乾的淚痕。

「請問,星影大律師他……」少女垂下頭,緊緊交疊的雙掌微微顫動,話聲細細碎碎:「……他是不是,不願意接受辯護?」

星影律師確實拒絕了少女的請託。成步堂卻只是沉默以對,不予正面回覆,他知道對眼前的少女而言,星影律師可說是最後的浮木了,這種予人絕望的話,他可講不出口。

忖度片刻,成步堂心裡已有了主意。

「請抬起頭來看著我,真宵小姐。」

「……是?」

成步堂對上少女不解的目光,嚴肅的神情教少女不禁緊張起來。

「你──沒有殺死你姐姐吧?」

「我沒有!我沒有殺死姐姐,真的!我、我,姐姐她……」

少女激動地站起,過大的音量引起四周警衛的注目,少女卻渾然不覺,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惟一的、最喜歡的姐姐不知道被什麼人殺死了,而自己卻什麼事也做不到,不但無法幫忙找出兇手,還被誣陷殺害姐姐的罪名,連姐姐囑咐的星影律師也不願意幫自己辯護。思及此,少女再度哽咽起來。

「那麼、不嫌棄的話,由我來做你的辯護律師吧?」

「咦?」少女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瞠大雙目:「為、為什麼成步堂君會願意……」

成步堂鬆下嚴肅神情,微笑反問:「你並不是兇手,不是嗎?」

「那個,意思是、成步堂君相信我嗎?」

成步堂點了點頭。

少女想開口道謝,淚水卻不受控制地再度落下。只是她清楚的知道,這一次,是因為難以言喻的安心與喜悅。

「……我知道的。」成步堂看著少女拭淚,陡然說道:

「──那種沒有任何人願意相信自己的悲哀與孤寂。」

聽聞成步堂似乎能明白自己的心情與痛楚,少女本是很驚喜地想開口回應,卻在啟口的當下發覺眼前人神色黯然。

「成步堂君……?」

莫非成步堂君之所以能明白自己的心情,是因為有過類似的經歷嗎?少女一時之間,不知是該用什麼言詞安慰對方,或是繼續方才尚未啟口的感謝話語才好?好半晌,少女才訥訥出了聲,卻也只敢悄聲一句成步堂。

「啊?」成步堂這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耙了耙髮。

「總之呢,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我是律師,而律師正是惟一能站在這般孤寂的人身邊並給予幫助的人。我相信你,所以也請你相信我。」

少女露出了一個笑容。僅管眼淚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卻是事發以來少女首次展露的歡顏。

「非常謝謝你,成步堂君。」

「現在謝也太早了,等拿到無罪判決再謝吧。」成步堂眨了眨眼,特意做作的誇張手勢逗得少女嘻嘻笑出聲。

「況且這並不只是你個人的事,也為死去的千尋所長,為我自己。」見少女心情終於好轉了些,成步堂這才又提起少女的姐姐,他的恩師。

「也為了成步堂君自己?」

「是的。」成步堂起身,拾起置在一旁的外套穿上。「我有一件非親自確認不可的事,而這正是一個好機會。」

沒給少女發問的空檔,成步堂迅速交待少女幾個法庭事項,並囑咐少女務必好好休息後便行離去。

步出拘留所大門,向晚餘暉恰好映入眼簾。成步堂倏地停下腳步,隨即發現自己一個大男人呆立在拘留所前似乎稍嫌怪異顯眼了點,便往臨近的自動販賣機走去,卻在販賣機前發了更大的楞。

『十五週年紀念!特別推出復古包裝版!』
自動販賣機的商品展示架中央,斗大的廣告如斯標示。

成步堂突地笑出聲,選擇了看板廣告的飲料,頗富興味地瞧著剛取出的汽水。他記得小學時候,他很喜歡這種飲料;包裝看來和記憶裡的相同,就不知味道是否和當年一樣?

開了拉環,成步堂隨意靠在牆邊,就著夕陽啜飲那令他很生懷念的碳酸飲料。

味道……似乎有些變了啊………

很多年很多年以前,舊鎮老家巷口的盡頭有一家小賣店,在門口的空地置著三兩張木製的長凳,他很喜歡拉著朋友坐在上頭看夕陽、喜歡和老闆多要一枝吸管,和朋友分著喝自己最喜歡的汽水;儘管那個男孩曾說他其實不喜歡碳酸氣泡飲料,卻總是毫不遲疑地接過他遞去的微笑喝著。

汽水的味道,是在什麼時候變了的呢?

成步堂這才想起,自己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喝過這種飲料了。

他愛上這種飲料沒有多久,總是和他對分汽水的朋友突然不告而別沒了蹤影。

知道男孩不會再回來的那一天,他獨自坐在長凳一角看日落,夕陽還是一樣漂亮,他一直覺得不夠喝的汽水卻變得怎麼喝也喝不完;所以他再也沒喝過那個他曾嚷著一天沒喝會死掉的汽水。

很多年很多年以後,他在繁華的都市裡獨自喝著過去喜歡得要死的汽水獨自看著日暮西山。

夕陽的美沒有變。

汽水的味道卻有點變了。

而他的好友……

『我要當律師,一定要成為像父親那樣偉大的律師。』

記不得多少次,男孩笑著對他這樣說。

而他總是回給男孩一個更大的笑容。

那是不論聽多少次都不會厭煩的話語。

他尤其喜歡在夕陽西下時聽男孩這樣說,因為暮日餘暉能把男孩本就清亮的雙眸映得更加晶璨。

他一直相信,如果是這個男孩,絕對會成為最棒最好的律師。

在男孩眸子裡啊,有許許多多的光芒在閃耀著,像對身為律師的父親的憧憬啊,對未來的殷切盼望啊,對夢想的追逐啊好多好多的,比他和矢張兩人蒐集的玻璃珠兒加起來還要更多更加耀眼。

昔日無話不談的男孩,如今卻成了全然陌生的男人。

成步堂煩悶地嚥下最後一口汽水,像是要把不快的情緒拋諸腦後似的把空罐往垃圾桶裡拋去,金屬與金屬相互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鏘鐺鏘鐺。

鏘鐺鏘鐺,鏘鐺鏘鐺。

曾經有那麼一個午后,班上的同學拿了幾個空罐子串在一起,鏘鐺鏘鐺的當作學級審判的鈴聲,鏘鐺鏘鐺鏘鐺鏘鐺的響,給了他一個揮之不去的魘。

所以他知道,知道沒有任何人願意相信自己、知道沒有任何人站在自己身邊,是怎樣的痛楚怎樣的孤寂怎樣的悲哀怎樣的……教人絕望。

十五年前,他嚥下最後一口汽水,像是要把不快的情緒拋諸腦後似的把空罐往垃圾桶裡拋去,金屬與金屬相互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鏘鐺鏘鐺地在身後迴盪;他拔足奔離那張已經顯得太過空盪的木凳,拼命忍著的淚水不斷地往下掉。

『偷我東西的人不是你吧?既然不是你做的,就挺起胸膛來,成步堂!這樣就夠了,沒有任何証據足以証明是你做的。』

曾經有那麼一個男孩,在他幾近崩潰時站在他的身邊,及時拯救了他。

所以他知道,知道那份信賴是多大的幫助多大的溫暖多大的救贖。

───以及、多麼地被需要。

十五年後,他嚥下最後一口汽水,像是要把不快的情緒拋諸腦後似的把空罐往垃圾桶裡拋去,金屬與金屬相互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鏘鐺鏘鐺地在身後迴盪;他徐步走離那面冰冷的水泥牆,堅毅的眼神沒有絲毫猶疑。

明天的審判,他會勝訴,他必須要勝訴。

為了那個哭泣的少女。

為了更接近那個身處在黑暗裡痛苦的孤寂男孩。

───捏造証據、操控証言、掩蓋事實,絡繹不絕的黑色傳聞,對犯罪的憎恨幾近異常的天才檢察官‧御劍怜侍。

這一次,該到他站在男孩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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