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洗邸の住人たち】領人前往白堊森林的妖

副標是『不睡覺的妖怪有糖吃?』(咦
主軸劇情對話直接改自足洗邸的畫家該篇。

【足洗邸の住人たち】領人前往白堊森林的妖 

  清早,五號室的妖怪鵼返回足洗邸時,恰好遇見八號室的人類畫師出門寫生。
  
  
  「去哪兒寫生?」鵼鬼問,替畫家與自己點煙。
  
  「白堊森林。」畫師答。
  
  瞇起雙目,鵼鬼冷了金眸。白堊森林,不是人類能去的地方。
  
  畫師巧妙地避過鵼鬼的注視,吞吐煙霧,沉默無語。
  
  「喂,」鵼鬼說,「我和你一塊去。」
  
  畫師重重歎了一口氣,投降似地拈下煙草。
  
  「我就知道。」踩熄煙蒂,畫師踏開步伐,「別害我無法作畫喔。」
  
  「知道──」鵼鬼跟上,笑嘻嘻地,「你不用理會我。」
  
  畫師又歎,細不可查,仍入了鵼鬼耳裡。
  
  鵼鬼突地憶起微笑的畫師。
  
  那是盾靈方甦醒,化身成人時。
  
  「阿福──!」
  
  「義鷹、救福太郎!」
  
  天吊驚喊畫師的名字,玉兔朝臨近的他狠狠吼道。
  
  而他只是坐定沙發,冷冷瞅著眼前的畫師與盾靈。
  
  因為,畫師在笑。
  
  他確實看見,畫師一閃而逝的微笑。
  
  為什麼?
  
  為什麼不掙扎為什麼不逃跑為什麼不哭喊?
  
  為什麼,只是微笑?
  
  他很不爽,沒有理由。
  
  他終是出手救下畫師。他告訴自己,會出手是因為他想藉痛揍盾靈發洩沒來由的惱怒。
  
  直至中央那隻禿貉出現,以冷嘲熱諷間接印証他的猜測。
  
  畫師在八年間搬家九次,遍尋聞傳不良的危險建物,以及───
  
  ───六次的自殺未逐。
  
  畫師並不刻意尋死,但是鵼鬼知道,畫師放任自己在極其微妙的界線中遊走。
  
  就像現下───
  
  「喔,這裡就是白堊森林?」畫師問。
  
  鵼鬼點頭,目光直盯畫師。
  
  畫師全副注意都放在森林入口,低笑道:「感覺好像挺危險的呢──」
  
  「沒錯,很危險。」鵼鬼說:「正因如此,中央早在十年前便已封鎖白堊森林。」
  
  就算這樣也要進去?鵼鬼以眼神詢問。
  
  「當然。」畫師脣邊的笑擴大,直直邁入。
  
  「我搬入『足洗邸』的最大理由,就是『在這裡作畫』喔。」
  
  畫師露齒漾笑,鵼鬼卻擰起了眉。
  
  為什麼?
  
  為什麼?
  
  你想死嗎?還是想死嗎?福太郎?
  
  「你拜託我不要在你面前殺害有『人形的東西』,我答應你了……」鵼鬼閤目,低語。
  
  我答應了你的請求,而你卻想讓我眼睜睜看你死去?
  
  這種事、辦不到!
  
  「中央啊,曾經想把這裡闢成公園喔。」
  
  眼睜、眸亮、脣彎,鵼鬼躍至畫師身側,開口閒聊。
  
  他不會袖手旁觀任他一人走。
  
  就像盾靈時候有他擋著,白堊森林有他看著。
  
  今後,這個人有他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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