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戲衍生】2009跨年賀文 01

【布袋戲衍生】2009跨年賀文
【劇透程度】僅使用基本人物設定,獨立世界觀。
【其他廢言】哼哼。反正俺從來沒有寫完過!(淚)




2009跨年賀文、之一:

  十二月三十一日,午間三時,雨後轉晴。
  
  陽光撥開雲層瀉進室內,慶賀放晴的歡呼聲接連響起。慕少艾微微一笑,並不擔心午憩中的小阿九被眾多工作人員的歡聲擾醒。阿九揉著眼,從沙發床上直起身子,先是恍惚地咕噥幾句,而後便因發現陽光而刷亮了一張臉,興奮地拽著他的手。
  
  「放晴了耶!少艾!」
  
  「是啊,放晴了。晚上應該會是個適合慶典的好天氣。要再睡一下嗎?」慕少艾揉平阿九睡翹的亂髮,男孩如他預期的搖頭拒絕午睡。
  
  「阿九睡很夠了,可以撐過十二點啦。」阿九以期盼的語氣提議新活動:「那個、阿九想去屈叔叔那裡幫忙。會放煙火了對不對?屈叔叔搞不好正手忙腳亂地再把煙火拿出來放也說不定耶。」
  
  「呼呼──」心知屈世途絕不至於手忙腳亂也不會太缺人手,慕少艾仍是取過阿九的外套攤開,阿九順從地轉過身將手往後套入袖子,再轉回來面對慕少艾,讓少艾替他繫妥大衣上的裝飾繩結。「去吧。但是也要注意自己身體狀況,好好衡量自己能幫什麼,別讓屈叔叔更忙更緊張喔。」
  
  阿九正想抗議,眼前突然一黑,不知道誰把大衣的帽子拉起來蓋住他。阿九用力鼓著腮幫子,沒想過自己的臉埋在大帽子裡,捉弄他的人可看不到,接著聽見了朱痕叔的笑聲。
  
  「小心玩得太累,晚上大家在倒數小阿九在那裡睡覺啊。」
  
  「──才不會咧!」總算擺脫帽子的阿九扮了個鬼臉,隨後雙手握拳,擺出戰鬥的姿勢。「阿九絕──對──不會比朱厭先睡著的!」
  
  「哎喲哎喲這可不得了。」鹿王嘖嘖稱奇:「小阿九該不會在和異度家的朱厭比誰能熬到新年第一天吧?真了不得啊,小小年紀就敢和人單挑……」接收到羽仔冷冷的目光,鹿王話鋒一轉:「呀,小阿九,比較是不好的喔,你和朱厭怎麼啦--哇!融化了、融化了!巧克力居然融化了!是誰把巧克力放在大衣的口袋裡的?西風,是不是你!」
  
  「誰會把巧克力放到毛絨絨的大衣口袋裡啊!」西風立刻旋身揪住自家大哥領口,完全忘記她正要拍手鼓勵小阿九踏出成為男子漢的第一步。並不是贊同打架,她只是覺得小男孩聚在一起總會打打鬧鬧的。
  
  「我明明只是和朱厭約好如果晚上不小心睡著了要把對方叫起來而已,喵嗚──」阿九瞇眼厥嘴,有些怨嘆少艾和朱痕居然只顧著笑沒替他澄清。
  
  突然有道陌生的冷沉聲音叫著他的名字,阿九頓時渾身寒毛直矗,反射性地拉住少艾卻被少艾往前推,羽叔和燕叔也以手勢暗中叫他往某個方向,他疑惑地順著指示的方向看過去,發現有隻細瘦的手似在和自己打招呼,再往上看發現手的主人是皇甫笑禪時,他便將冷顫盡數丟開,三步併兩步地迎上前,握住那隻蒼白的手。
  
  「笑禪叔叔!你好慢喔,阿九都要去幫忙準備跨年煙火了耶──耶?笑禪叔,你今天手不冰耶,太好了。不過阿九還是要搓一下,因為還是阿九的手比較溫暖喔。」
  
  阿九先以自己小卻溫熱的雙手包覆那隻微冷的手,稍加搓揉後,才接過笑禪要給自己的提盒。
  
  「哇啊、好多糖果!謝謝笑禪叔叔!」阿九想撲抱上去,眼前卻多出一隻手打橫擋在他和笑禪叔中間,他楞楞地抬頭看向手的主人。
  
  那是皇甫霜刃,笑禪叔的大哥,是個總是沒有表情、聲音冷冷淡淡的男人。
  
  對阿九來說,皇甫霜刃是有些可怕的。隨行哥和羽叔也不愛講話、臉上也都沒什麼表情變化,但他就從來不覺得那兩人可怕過,反而和他們很是親近。
  
  這種時候,阿九總對陪伴在笑禪叔身邊的人不是他比較熟悉的申屠東流感到不太自在。
  
  皇甫霜刃這個人,怎麼看都不像和笑禪叔有血緣關係,更不像笑禪叔口中那個很好很好的大哥。他曾經偷偷地問過少艾「笑禪叔是不是找錯大哥了?」,但少艾只是邊回以慣常的呼呼笑聲邊揉亂他的頭髮,對他保証那個人真的是笑禪叔的大哥。
  
  ──少艾,你真的沒有騙我嗎?
  ──還是大家都被這個人騙了啊?
  
  畢竟對笑禪的喜愛大幅勝過對眼前男子的懼意,阿九作了口深呼吸,快速低頭問安:「叔叔好。」
  
  本想在問好後再問男人那隻擋著他抱笑禪叔的手是怎麼回事,但當阿九把頭抬起來後,擋在他和笑禪叔中間的手已經不見了。
  
  阿九眨眨眼,把頭抬得更高,仔仔細細地看著皇甫霜刃。這次他沒有退縮地調開視線,但任他怎麼看都看不出皇甫霜刃的臉上有什麼變化,連頭髮都沒有掉一根。太誇張了,連掃把都會掉毛不是嗎?
  
  取代些微害怕的是滿肚子的疑惑。阿九只得回頭看向少艾,而少艾仍是滿面笑容,給他一個點頭表示沒問題。阿九這才放心往笑禪身上蹭過去。「糖果啊,阿九會和屈叔叔、朱厭、還有等下碰到的任何人一起吃的。」
  
  笑禪輕柔地回抱蹭過來的小男孩。
  
  阿九發覺笑禪叔似乎想偷偷傳達什麼訊息。他側過頭貼近笑禪耳邊,想用悄悄話問笑禪叔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他說,意外地看見了唯有現在這種姿勢才看得見的、潛藏在笑禪叔身後的手。
  
  那個襯有金線的袖口,阿九剛剛才看到過。是皇甫霜刃。
  
  雖然看起來像是在後扶持,但那隻手並沒有碰到笑禪叔。阿九覺得那隻要扶不扶的手很沒存在意義,而且、就算坐的是沒有靠背的椅子,笑禪叔也不可能會掉下去。搞不清楚那隻手在那裡做什麼。
  
  好像有什麼話閃過阿九腦海,少艾說的。
  
  「喵、笑禪去坐阿九剛才睡覺的沙發床嘛,阿九剛剛蓋的毯子應該也還溫溫的,很舒服喔。」
  
  「呼呼,不愧是小阿九,說得好。」
  
  聽到少艾的話聲,阿九便牽起笑禪的手要領他過去。阿九趁笑禪起身的空檔往後瞄去,那隻手的主人也有了新動作。那隻手支撐著笑禪叔,隨後又消失在笑禪叔背後。
  
  這樣笑禪叔不就是被自己和那個人一前一後地用手夾在中間了嗎?老鷹捉小雞?火車遊戲?不對,這是領路不是在玩。阿九搖搖頭,把遊戲的念頭甩開。笑禪叔的身體,在很多地方都不方便。
  
  現在他牽了笑禪叔的手,他就是笑禪叔的眼睛。
  
  「啊。」那樣的話,那個、該不會是後面的眼睛吧?
  
  一聲含糊的聲音發自笑禪喉間,阿九知道那是在問他怎麼了。「沒事,阿九只是突然知道了以前沒注意到的事,嚇了一跳而已。」
  
  如果是這樣,那剛剛擋住他的那隻手……不會是怕他突然跳到笑禪叔身上才故意擋在那邊的吧?。嗚哇。阿九簡直要在心中吶喊冤枉了。不可以突然粗魯地跳到笑禪叔身上去這一點,早在見到笑禪叔之前少艾就跟他說過了。
  
  雖然很想和少艾抱怨自己遭受的冤屈,但阿九決定還是先將笑禪的手交給少艾。笑禪才剛坐下,毛毯已妥善地覆住笑禪,阿九連幫忙整理毛毯的機會都沒有,那個襯有金線的白袖轉瞬間便再度從阿九眼前消失了。
  
  (那個人、真的是笑禪的大哥喔。小阿九看不出來嗎?)
  
  「霜刃叔叔。」
  
  阿九再一次迎上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對方雖然沒有回答,但正面凝視的雙眼已經說明他並非不屑一顧。阿九知道那個人在等自己把話說完。
  
  「剛剛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對不對?」
  
  皇甫霜刃點頭了。阿九頗開心地露出笑容。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霜刃叔叔,可是霜刃叔叔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所以,剛才有點嚇到了。對不起,我沒有討厭你喔。因為──你是笑禪叔叔的哥哥嘛。」
  
  對。之前都只注意到「今天陪在笑禪哥身邊的人不是東流叔」,卻沒注意到「笑禪叔今天也不是一個人」的事。
  
  「──新年快樂,霜刃叔叔、笑禪叔叔。」
  
  阿九本以為霜刃叔叔也會回他一句新年快樂,但霜刃叔叔卻對他搖頭,害那種不安的感覺又回來了。
  
  「……太早了。」皇甫霜刃以完全沒有抑揚頓挫、平板非常的語調回答阿九:「倒數前記得回來,別讓笑禪等太久。」
  
  真的是很沒情緒的聲音耶!羽叔講話都比這個人有感情多了。不過,阿九知道自己會原諒他的,誰教他是笑禪一直在等的大哥嘛!
  
  「──才不會去那麼久,晚飯前就會回來啦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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