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檔案衍生】距離

【X檔案衍生】距離
【劇透程度】主衍生自504、120。

【其他注意事項】私心偏頗解讀版。因為只看過電視播出的一次,所以細節與正劇可能有所出入衝突。

【附註1】這隻穆德一拿去512就馬上破掉了(汗)
【附註2】聽說五季末可能會讓人想翻桌,希望能在俺被氣爆之前把腦內妄想都寫出來。不然其他的大概會和季末一起爆掉 Orz

【附註3】
--UP,2009/03/07,23時:

貼完文睡了一覺起來忙完回來才發現這篇文其實有一個地方結構要大修。

因為這篇其實是504播完那週寫的,然後放了近兩週昨天才把後面補完,回頭檢閱時才發現前面有一個段落寫一半就消失了。然後我就順手地補起來。直到剛才重看才猛然想到把文放在那裡二週是因為那個段落要大修Orz

可是貼出去的文就像撥出去的水,錯字就算了,要大修前幾段就有點--

其實我覺得<I’ll kick your ass.>那裡轉得不大好,不過我其實不知道要怎麼修才好。我已經忘了穆德那段是怎麼表現的了Orz

所以這裡我也不重修了。
只是先來告解一下有個地方很不順這樣。謝謝 Q///Q

【再更新記錄】修正「Well, maybe if it rains sleeping bags, you’ll get lucky.」請自行代入原文謝謝。

X檔案衍生 – 距離
  
  穆德早猜到敲門的是史卡利,只是沒料到從門後探頭的會是這樣一個好心情的史卡利。
  
  她的微笑竟有幾分頑童的淘氣,暗示她帶了個小禮物,即使那禮物並沒有包裝在層層疊疊的禮物箱中而是赤裸地置放在史卡利手上,穆德仍不自主地咧開笑容。
  
  托盤裡的酒與乳酪看來頗為美味,但最讓穆德驚喜的是他生平罕見,史卡利那彷彿在說「猜猜看啊?」的俏皮表情。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愉快,不拘謹、輕鬆自在的健康史卡利,沒什麼比這更好的了。
  
  「我得提醒你,男女探員出公差時不得同住一房。」
  
  這個模範FBI!穆德幾乎笑嘆出聲。今晚可是她病癒回歸後他們的首次過夜公差,搬出好寶寶守則卻端酒進房,也許是史卡利最大的讓步了。
  
  「你要是再說那些廢話,史卡利,我一定踢你屁股抗議你的頑固。」
  
  史卡利回以無辜的笑容,俐落地將酒杯放至他面前。真虧她能在這般雜亂的桌面上找到位置。穆德順手收齊散置的資料,他得和史卡利談談這個。
  
  「考試。什麼動物會攻擊強者放過弱者?答案是沒有──」
  
  穆德尚未切進主題,史卡利的笑容已轉為困惑,從她表情的轉變穆德明白她並不認為這裡真發生了件X檔案。這讓他感到有點兒氣餒,莫非史卡利真認為他是想從那詭異的招待會中落跑才駐留於此?
  
  ──他在史卡利的心中是這般散漫的嗎?
  
  然而若從另方面思考,史卡利是把這一日視為他倆人的額外假日亦不無可能。方才史卡利進房的笑容躍上腦海,讓穆德有幾許寬心。
  
  穆德偷覷了眼史卡利盛裝的酒。他並未特別留意酒的種類,但從杯中透發的清澈寶石色澤,穆德知道這酒的滋味該是不錯。
  
  夜晚。美酒。佳人。床。
  
  穆德突然覺得腦袋轟隆作響。他竭力穩定思緒,好讓自己仍可與史卡利談論案情,但她幾分前說過的話毫不留情地再度將他炸得劈哩作響。
  
  ──男女探員出公差時不得同住一房。
  
  ──什麼意思?
  
  穆德唰地站起,取過外套整裝。
  
  「你要去哪?」
  
  「我有點事要確認。」這是實話,只是時機不湊巧──或說是太恰巧。
  
  「穆德,我現在覺得加強溝通對我們並不是個壞主意。」
  
  賓果!他就說他們是心靈相通的嘛!他也有點小問題想向史卡利確認,不過他的是個不能開口詢問的禁斷問題就是。
  
  「我待會就回來,到時我們再一起用手邊的物品疊高塔?」
  
  他知道臉上的笑容可能多少有點心虛,但穆德現在也只能落荒而逃了。所幸在尋得新線索之前,他對案情推斷不會再有更動,可以在啟程時就開始思忖返回後該如何面對史卡利。
  
  Q:「男女探員出公差時不得同住一房」正解為何?
  
  A.純屬場面玩笑,毫無意義。
  B.她在暗示她可以留下來。
  C.她在提醒他不要亂想,喝完吃完話聊完她就要回房睡了。
  
  穆德認為答案理所當然是A,但X檔案不適用絕對論,所以他挪了一成的機會給C,而B就是那微乎其微,史卡利最愛說的「我不信」。至於史卡利從反對論轉為默認的機率則是‥‥‥
  
  ……得了吧,這算哪門子的X檔案?
  
  他該思考的正宗X檔案可還潛藏在黑暗的密林裡。管他是天蛾人還是蒼蠅人,快快現形吧!穆德放慢車速,試圖檢查車道週遭有無任何蛛絲馬跡可尋。然而直至驚惶的小男孩撞上他,穆德才真正將那件只屬於他的私人X檔案驅出腦海。
  
  望著在現場勘察的史卡利,聽著她如往常持科學論反駁他的假設,一切關於她的所見所聞都讓穆德感到安心。
  
  並不只是因為他無須煩惱該帶什麼小禮物回去才能平撫史卡利的情緒,而是眼前這幅情景才是他所熟悉的。他住的那間房不正常,以致房內的史卡利詭異地引人遐思。
  
  過去不知道有多少個夜晚他們徹夜研究案情,倦了就直接假寐歇息,相互照應,哪管什麼不得同房共寢的條例規範。
  
  他和史卡利從來就不是那種膚淺的男女關係。
  
  他們的個性南轅北轍,看似水火不容,卻是光影般兩相對立又互依共存;他們分立兩側,卻在界線上十指相扣。
  
  穆德並不是沒有想過要跨越界線。他清楚知道自己依賴著史卡利,卻無法肯定她是否同樣依賴他。好幾次他希望史卡利能將重擔分些給他,就像她為他做的那樣;但史卡利總是背過身子,獨自咬牙苦撐,他只能看著史卡利竭力站得挺直,無計可施。
  
  他既無法將史卡利拉過來,也無法到她那兒去。
  
  等穆德有所察覺時,他已經站在界線上了。他無法移動,只得抗拒所有曖昧不清的改變。因為他所能做的,也只盡力保有這一份關係而已。
  
  所以穆德並不後悔前晚的舉動,那種誤解導致的後果太危險。任何引發漣漪的小石子,他都會予以排除。偌若時間倒流,他仍會再度起身離去。
  
  但是現在這三步的距離著實讓穆德感到失落。
  
  面對一個手無縳雞之力的傷患,這個安全距離會不會太大了點?穆德有些哀怨地估算著他與史卡利間隔的距離。就算是他先推開的好了(況且是不是那種意思還有得辯呢),處罰是一塊空地也太過頭啦。
  
  即使無法站在同樣的地方,他仍希望史卡利位在他觸手可及之處。
  
  穆德挪動身子,挨近史卡利、再挨近。
  
  「……據我所知,讓人保持體溫最好的方法是兩個赤裸的人在睡袋裡擁抱相互取暖。」
  
  一步。真是個好距離。穆德安穩地側伏於地,並不期望史卡利會有什麼羞赧反應。他對史卡利說過無數次類似的話語,哪一次她沒有冷靜應對過?如同那夜袋裡的冰茶,她只會以淡然的態度凍結所有可能的火花──雖然那次似乎也是他先拉開距離的,但受到影響、心頭忐忑的只有他而已。
  
  真是沒天理。
  
  所以,當他聽見史卡利回答他「要是下起睡袋雨,你就走運了。」,他差點沒整個人往地面栽倒。
  
  ──什麼意思?
  
  穆德盯著史卡利,瞧不出什麼端倪,只覺她的笑容似乎散發有某種光暈,讓他產生火光已然點亮的錯覺。沉默並未持續太久,史卡利頗自然地起了新話題,她以平靜和緩的語調談及穆德最不願回想的事。
  
  死亡。
  
  他還未從幾近失去史卡利的恐懼中恢復。
  
  她輕緩的嗓音在闃闇的森林裡顯得格外清晰,穆德專注地聆聽每一個音節、每一個吐息,蘊藏在話聲裡的生命力告訴他這確實是一個健康的史卡利,他卻無法讓那個氣若游絲的病弱史卡利離開他的腦海。
  
  幸好史卡利已經剝開彈殼取出火藥了。
  
  眼前的她的步伐踏實,他心裡的那個卻連呼吸都無力負荷。
  
  熠熠一瞬,轉眼即滅。點火行動宣告失敗,史卡利無奈地走了回來,穆德感到她正試圖移動他。「我可不想和你打。」
  
  「你需要保持溫暖,穆德。」史卡利聲裡似有笑意。
  
  他被安置在史卡利膝上。沒有距離。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史卡利身軀裡的脈動,那股溫暖的生命安撫著他紛亂的心緒,讓穆德感到心安。史卡利確實在這裡,健康、平安的史卡利──雖然被困在潛藏危機的森林裡過夜並不能算是「平安」,但他真的很高興在這裡陪著他的是個活蹦亂跳的史卡利。
  
  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對--大概是剛才史卡利搬他時不慎擦撞到的那根筋不對,滿腔說不出的感動化成死小孩的任性,他半耍賴半撒嬌地要史卡利唱歌。
  
  「唱什麼都好。」他軟聲哄著。
  
  當穆德終於如願以償,聽到史卡利有些生澀僵硬的歌聲時,他卻得傾盡全力才能克制自己的笑意。
  
  唱個歌都能這麼緊繃,可見唱歌從來都不是史卡利的休閒活動。搞不好這些年來她除了替教子、朋友唱唱生日快樂歌之外沒哼唱過半句流行樂。也許她不喜歡唱歌?
  
  
  穆德閉起眼睛,確保他看來很安祥,乖孩子才能保有聽歌權。他知道史卡利想在第一主旋律終止時藉機停口,但他可不會讓她趁心如意。
  
  「副歌。」他得寸進尺。
  
  一度停歇的歌聲再度輕盪在夜晚的森林中。
  
  接續時的咬字有些顫音,不知是咬牙切齒還是被佯睡的他突來的聲音驚嚇致使的慌亂?不管是什麼,穆德至少很肯定史卡利現在有多麼地不甘願!
  
  即使百般不願,她還是唱了,只因為他希望。
  
  天,史卡利,你怎麼會這麼可愛?如果他沒有受傷,一定會跳起來緊緊地擁抱她。好在他受傷了,他居然慶幸自己動彈不得。
  
  ──他是這樣喜愛著這個環抱他的女人。
  
  所有激盪不安的情緒都被舒解,前夜叩門的史卡利再度帶著那個難解的問題進入他的心房。
  
  穆德仍然猜不透那晚的史卡利。今晚也是。
  
  (要是下起睡袋雨,你就走運了。)
  
  史卡利為什麼這樣說?
  
  假使她沒有面帶微笑、假使她一如既往般淡然地回答他:「命中註定,這裡沒有睡袋。」,也許他不會這樣煩惱。
  
  ──而他又希望史卡利怎麼回話?這個問題連穆德自己也沒有答案。
  
  別再想了。穆德將所有混亂想法攆出腦海。現在,他只想傾聽她生澀的歌聲──只為他一人而唱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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