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檔案衍生】鏡中的嘉年華會 01-6

【X檔案衍生】鏡中的嘉年華會 01-6
【劇透程度】獨立世界觀,請自行斟酌閱讀。
【其他注意事項】午夜十二點。
【其他附註事項】一章終

-----

  
X檔案衍生 – 鏡中的嘉年華會 01-6

  
  他已經見著好幾次「史卡利」展露出「不是史卡利」的笑意。他知道在那個軀體裡的是穆德,但直到現下史基納才終於在那張臉上找到他最熟悉的穆德式微笑--總在穆德對他與史卡利表述那些光怪陸離的推論未了擺出的有點自嘲的苦笑。
  
  「你就只有這些話好罵嗎?沃特?虧我還無視史卡利的責難刻意亂來向你討罵呢,真是枉費我給你這麼可愛的暗示,之後可沒這麼好的機會再讓你對我訓話囉。」
  
  「……是你的暗示太差勁了。」
  
  「是嗎?」那個人無謂地聳肩,逕自拉開百葉窗凝視那根本沒什麼好看的景色。「真是個討厭又讓人懷念的地方。」
  
  穆德說的話與自己吐出的回答都讓史基納困惑不已,卻又覺得現在的一切才是正常的。就連妻子也是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輕步朝他走來。史基納展臂迎接妻子,妻臉上閃過的悲傷讓他感到強烈的心痛。
  
  他攬過妻,凝視窗前人的背影。
  
  嬌小,堅毅,還有寂寥。
  
  站在那裡的人是誰?
  
  「不行喔,親愛的,還不可以想起來,現在還不行。」
  
  妻低聲呢喃,挽著他臂膀的指尖微微使力。
  
  「你要幫他穩定這裡,除了共有這段記憶的你之外沒人能幫他了。」
  
  他將妻的手包在掌中,什麼也不想。
  
  「我玩得很開心。」那人又放下百葉窗,信手撥弄。「其實直接在局裡辦餐會也可以嘛……看是要去天台還是騙間會議室都好,明明是很簡單的事,什麼工作沒做完啦天氣不好啦先去找小綠人看麥田圈啦,想著下次下次的,這麼多年來竟連一次餐會也沒辦過。」
  
  「餐會?」
  
  「是啊,餐會。就我們幾個,自己作的三明治,泡失敗的咖啡,放在保溫瓶裡的茶,或是臨時買來的礦泉水,我們自己高興就好。不談公事,不看黑暗,沒有陽光就開日光燈,只有黑夜就去找星星,真的很好對吧?史卡利會喜歡的。在遇見我之前她本來就是那樣過日子的。」
  
  那個人揚起手,指尖順下劃過簾片,帶起一陣刺耳的哀鳴。
  
  「對了,去中國城買炮竹好了!我們去天台野餐,然後放鞭炮炸胡佛大廈,趁那些討厭鬼跟著劈哩叭啦到處跑的時候去作弄他們吧!就從克許開始,我要在他的椅子上塗強力膠讓他氣得哇哇跳!」
  
  那人轉過身,面上的神情是等待慶典開幕的期盼,也是閉幕在即的落寞。
  
  「……你會變成本國史上最幼稚的恐怖份子。」
  
  那人狀似愉快地笑了。「那也不錯啊,好像很有趣,就不知道是我先逗笑史卡利還是她先把我罵死?」
  
  偎在身旁的妻將他的手臂挽得更緊。
  
  「我還要再麻煩雪倫一段時間,但是沃特,我們要在這裡道別了。很抱歉是這種不倫不類的姿態,你就勉強當作穆德跟史卡利都在你面前吧。」
  
  那人走了過來,直直朝他伸出右手。
  
  「保重,沃特。」
  
  史基納握上那隻手。明明握牢著,卻有種被抽離的空泛感。距離失去準度,確實有什麼被拉長隔開了,他使勁握緊那隻手,朝破碎的彼端大喊:
  
  「穆德!你的願望實現了嗎?」
  
  「是的,我的願望就從這裡開始實現。真的很感謝你們。」
  
  那人掙脫他,將他往後推離,決絕地背身離去。
  
  該死的!他想罵的話還多得很!但某個巨大的黑影從那人腳下竄出疾捲蔓延。他已經看不到那個人了。
  
  「還連接著。」
  
  妻穩住他踉蹌的步伐,月的光輝在他身後盪開,驅逐黑暗。他把握住妻給的緩衝,朝那愕然回眸的人破口大罵: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你想得美你!你欠我們的可多了!你再為我工作一輩子都還不完!我要你們兩個一起回來替我工作到任期屆滿!在年老退休前你們都要拼命工作聽到沒有混蛋!」
  
  時間靜止了。
  
  他在光與闇平抑剎那聽見那人微帶哽咽的低笑。
  
  「史卡利會惱我又給她添一大堆麻煩的。」
  
  月光開始黯淡,黑幕逐漸朝那人閉攏。
  
  那人回身立正,恭謹行禮,史卡利對他行禮。那人背身離去,揚手揮別,穆德在故作瀟灑。
  
  在史基納眼底,離開的人既是穆德也是史卡利,是他最信任也最教他憂心的探員,更是他無可替代的朋友。
  
  
  -----------
  
  

  --史基納的混亂與穩定是必要的。
  
  (↑應該放在1-3比較好的筆記Orz)
廣告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Logo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Google+ photo

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

%d 位部落客按了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