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轉裁判衍生】卸防

【逆轉裁判衍生】卸防
【劇透程度】逆轉裁判二代終章。
【配對】御劍怜侍/狩魔冥
【附註事項】夢改編。因為私心所以加進了二代終章試圖連結原作。不過玩逆裁是好幾年前的事了也沒力去查証,大概會和原作時間序有衝突吧。總之先這樣。
  


  
【逆轉裁判衍生】卸防
  
  
  似乎有誰在講話。
  
  一陣哇啦哇啦的嚷叫害她的頭又痛了起來。好吵。有什麼了不得的事要這麼大聲嚷嚷地?叫嚷驟然響起驟然止息,交談的聲音又變得低沉含糊。兩個人、三個人?她試著辨清咬字,突然覺得很不愉快。
  
  不愉快,很不愉快。聽著聽著,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心情越來越差。不是那種被吵醒的起床氣,而是更令她鬱悶,就算拿起鞭子全力狠狠揮去也消不了的那種惱火。這種惱火、那個聲音,這種惱火、那個聲音──
  
  ──她聽出來那是誰的聲音了!難怪她越聽越火!居然這麼和樂融融地談話!可惡!今天一定要打到他哭出來!
  
  她猛地睜眼掀開被子,這才發現自己睡在陌生的房裡。誰的床?當下第一直覺就是低頭檢視自己──慣穿的套裝還在自己身上,喉間的鈕扣是開的,除此之外並無異狀,僅只是睡皺了點……不對,右肩部被撕開,可以從敞開的衣料間窺見傷處…………她可不記得自己有貼了這麼多繃布。抬頭掃視房間,一眼就看到她不離身的鞭子被擱在桌上,之所以沒有立即起身取回,是因為懸掛在椅背上的物體,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紅色外套。
  
  御劍怜侍。
  
  那個男人在這裡。雖仍無法確定現況,但清醒瞬間繃到極點的神經已然放鬆許多。這裡不是男人的居處,會是哪?飯店嗎?邊回溯記憶,邊轉向床頭櫃,將在電話旁找到的印有飯店名稱的便條紙與還有幾分矇矓的記憶核對──是她前往搜証的飯店沒錯,只是所處的這間房理所當然不會是「案發現場」。
  
  她為什麼在這裡?她記得自己應該是在找尋遺落線索,但是系鋸圭介和成步堂龍一像笨蛋一樣轉來轉去害她頭更痛,還突然一起大叫,真的只是讓她的頭更痛。她想舉鞭揮去好阻住那兩人的嘴巴,但是手才抬起就被誰自後抓住,然後……
  
  「──冥?」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但那道懷念的喚聲響起時仍然讓她呼吸為之一窒。她緊擰被單,強迫自己把視線黏在手裡的便條上。哪裡也不看,只是聽著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系鋸果然把你吵醒了。他就是嗓門大,不是有意的。」
  
  紅色的身影走過自己。腳步聲。移動書類紙張的聲音。腳步聲。水聲。腳步聲。物體碰撞聲。然後聲音都消失了,像是要連呼息都藏起的沉靜,他極輕的嘆息飄進耳裡。
  
  什麼嘛?
  
  一咬牙,她倨傲抬頭迎視,一隻手冷不防地覆上她的額頭,當下她的腦裡一片空白,連想回嘴說些什麼也忘了,想的就只有他緊貼在額前的掌。
  
  「燒應該是退了……但還是再休息一會比較好。」
  
  他將手撤下時她的腦子才得已恢復運作,只是恢復地有點慢,所以才會順從地接過他遞來的水杯。一定是因為發燒的關係……原來她發燒了?
  
  「幸好傷口沒裂開,你該待在醫院裡的,我說過接下來的事我會處理。」
  
  ……不要!才不要這樣!得站在那個位置和那個笨蛋對決才行!怎麼能夾著尾巴逃跑?不然狩魔的名譽該怎麼辦?這樣子就算見到你又有什麼意義?說什麼都不要這樣退出──
  
  雙手被碰觸,男人低喊著「放手。」。
  
  想說「不要」卻說不出口,光是這樣挺直背脊就幾乎耗盡她的氣力。手裡的水杯被抽走,男人的掌取代了杯子,她掐得更緊,深陷掌肉的指甲一定刺痛了男人,可男人反將另隻手也覆了上來。
  
  ……什麼嘛?什麼嘛!什麼嘛!
  
  她鬆開手。或說,是用她僅存的氣力甩開男人的手,所以力竭的她理所當然地往後倒回床舖。
  
  咬著下脣,她仍倔強地維持冷冰的神色。她是「狩魔」,絕不示弱的「狩魔」,完美的「狩魔」;但她最後的防線也在男人輕柔地為她拉攏棉被時潰散了。
  
  「……衣服,你弄的嗎?」
  
  半埋在枕頭裡細聲呢喃。想著他要是沒聽到也好,反正她也沒追究的心神,男人倒是很老實地招了。
  
  「我會負起毀損你心愛衣物的責任。遮掩用的外套放在床邊,因為是在附近臨時買的,先勉強將就著穿吧。」像是想到了什麼,男人沉吟了會,補充道:「不過只有我看見你的傷勢,成步堂和系鋸背過身替你當屏障去了。」
  
  記憶逐漸隨著男人的話語復甦。是因為她近乎暈眩卻又堅持要留在現場不肯回醫院,所以這男人才莫可奈何地訂了一間房讓她休息嗎?可她記得,在這男人出現以前,她的意識都還算是有維持清醒。要是當時回頭看見的不是這個男人的臉,她肯定不會鬆懈下來以致失去意識。
  
  居然害她在笨蛋面前變得像變笨蛋一樣,這男人好討厭。她氣惱地轉過頭,看見旁邊褶好的外套上坐著一隻熊布偶。
  
  熊布偶?哪來的?忍不住伸手拈了拈布偶柔軟的身軀。這麼說來,那個現場不正堆滿了熊布偶?
  
  「……物証?」
  
  「……怎麼可能會是物証啊。」
  
  男人迅速背身離去,拉開座椅置身於案件報告裡,從她現在的位置再怎麼瞄也瞄不見男人的臉,但這個曾經消失的男人現在確實與她同處一室。明明事件還沒有解決,完全沒有解決,她卻覺得就這樣子再睡一會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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